除開四條舊的信息外,又有條新的信息,緊跟著蹦瞭出來。
【段灼】:溫念,不要開門啊。
【溫念】:你在外面?(發送失敗)
這夜三人無一人輕松,有人被藥昏一夜;有人生死未蔔,而有人等著他,在門邊站瞭一夜。
夜和晝的切換走向瞭極端,在幾秒裡,大面積的正午光便順著窗戶,湧進瞭客廳裡。
溫念渾渾噩噩回望瞭一眼。
下一秒,她轉身沖瞭出去。
滴答、滴答。
段灼坐靠在門邊。
他的淺色短袖幾乎被血浸濕瞭,紅色液體順著臺階,一路向下流淌,滴在下一層臺階上。
“溫念,”他聽到來人急促的腳步聲,揚起一個溫柔的笑來,“明天晚上也不要出去啊。”
溫念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她的狀態也差到瞭極點,但顯然遠比不上重傷的段灼。
“你不是學醫的麼?”她聲音顫抖,語無倫次地說地說,“你會做手術嗎?我可以幫你……我知道熱水消毒,我去找針線……”
段灼從來都知道,溫念是一個極其看重朋友的人。不過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如此慌張,他搖搖手,露出一個充滿安撫意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