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嗆水。
保持冷靜。
溫念眼圈泛紅,雙手仍舊朝著塞子的方向伸去。
隻差一厘米!
頭上的力轉瞭方向,掐上她的脖子。
她的眼前變得一片模糊。
在這愈加窒息的水流聲中,她又一次的感到平和,亦如在崇德鎮做溺亡夢時的感覺,所有的死生都可置之身外……
她伸出的指尖輕觸到瞭什麼,小小的,瘦瘦的,像是小孩子的手。
“姐姐!”溫念聽到很熟悉的一聲呼喊聲。
“……瑪麗?”
她順著瑪麗指引著的方向,終於觸碰到塞子上的鐵環,隨後食指穿過,猛地一拉!
短短是幾秒內,房間內的水位如退潮般迅速向下降去,屋內平靜,幹燥,如同無事發生過。
溫念躺在地板上,大口吸著氧氣。
她失去意識。
白天居民樓下。
“有可能就是一場夢。”溫念聳聳肩,“我醒來後,衣服和頭發都是幹的。”
見宋星仍舊雙眼泛淚,她又拋出兩條作證:“工作日志沒被泡壞,而且我的手機不防水,現在也能正常使用。”
宋星淡定不瞭絲毫,“我宣佈你室友才是真正的變態……你今天晚上還是去溫響空出的房子裡去休息吧?”
旁邊的江遲月跟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