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是一副簡筆畫而已。
畢竟,她從沒見過父母。
第二日一早,溫念準時準點到瞭客廳中央。
溫響閉眼靠坐在沙發上,聽見她過來的腳步聲,便問道:“現在客廳裡有幾個人?”
“兩個。”溫念掃向茶幾上放著的熱水和藥片。
靠近陽臺的地板上,兩隻影子被拉得陽光拉得極長。
“是三嬸他們麼?”
溫念扭開收音機,聽著唱戲聲漸漸大瞭起來,才回答道:“是啊,除瞭他們還會有誰呢。”
“你要走瞭。”溫響睜眼,看向溫念肩上的背包肩帶淡淡道。
“去接宋星。”
溫念抵達機場時,宋星已經坐在街邊,橫屏拿著手機玩瞭好一會兒瞭。
“在玩什麼?”溫念拍瞭拍她的肩。
“恐怖小遊戲,練練膽子。”宋星收起手機,打瞭個響指,說:“走吧,我租房的地方有點偏僻,我怕被你們這裡的司機坑。”
溫念:“……”說你節省吧,給的租房地址又是遠山市有名的別墅小區。
地鐵空空蕩蕩,兩人找瞭個人尤其少的角落裡坐著。
溫念問道:“怎麼不住酒店?”這似乎更有性價比些。
宋星搖搖頭,“這房子是我小姨的,我租一個月,隻要給她一萬塊意思意思,房子裡面還有廚師管傢司機叔叔阿姨一應俱全,不比酒店方便啊?”
溫念沉默幾秒。
溫念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