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敦厚而有力量,問道:“你還好嗎?”
十七歲的她看穿警服的一衆來人, 終於放心地暈瞭過去。
【段灼】:我記得你當時的主治醫師和他是夫妻關系, 之後他也來看過你一兩次
這個倒也有些印象。
那會兒段灼正處於間隔年,在中國停留瞭整整一年, 簡單來說就是比較閑,能經常和溫響一起來病房探望她。
有段灼在,溫念也能更放心些。
【段灼】:她已經不在那裡任職瞭。
今晚第三個猝不及防。
【溫念】:是……?
【段灼】:不清楚,但我在醫生名單上沒找到她。也不太可能是跳槽,其他醫院的就職名單上也沒有她。
溫念心沉瞭下去。
【段灼】:江遲月很有責任心,想東西很細致
【溫念】:她對其他人也很好
兩人沒能討論出江遲月的行為動機,最終決定,先觀察為主。
斷斷續續經過三個怪談世界,現實中卻沒過幾天。
溫念嘆口氣,借著床頭小夜燈的亮,翻開擺在櫃旁的日記本。
【今天老師讓我們畫媽媽,我認真畫瞭好久,但他還是生氣瞭,說我不是個好孩子,不該把媽媽畫成那樣的……】
底下附著一張用膠水黏著折起的紙,拆開後,畫面上是一排整齊的柵欄,像牙齒一樣緊密排列著,全畫隻有這裡沒有上色。
梳著長發的女人躺倒在褐紅色的泥土上,背景的粉被用彩色鉛筆描得太重,看著有些壓抑。
“媽媽。”溫念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