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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用手機,是同類。

溫念當機立斷,朝他的方向大喊道:“別試啦,這是我的車。”

人影在雨幕中停滯瞭近十秒。

而後,他狂奔而來,雙手撐在窗邊,以哀求的姿態看向溫念,一字一頓道:“車鑰匙給我,我要去廣場。”

他表情淒慘,雙眼接近純白。

溫念握住槍柄。

以為是同行之人,其實是瘋子。

“你今天還沒有拉載過乘客,對麼?”在沒得到她的回應後,瘋子冷靜下來,以種絕對的客觀分析道,“《乘客須知》第六條,你好,我是你今天的第一個搭車客。”

理智值四十七。

李懷瑾在後座上不停劃動著手機,進去界面,又退回,病態般的重複著。

他往駕駛座上的人看瞭看。

她是新來小隊裡的。

該和她說些東西的。

李懷瑾渾渾噩噩地想。

要抓住機會告訴她,愛德華商店裡的花不能觸碰,幹洗店的肖恩會在她轉身的剎那間砍下她的頭……

渾身空乏的惡心感讓他說不出來任何話。

“你來這裡多久瞭?”他聽到自己說。

他沒得到任何回應。

“你一個人嗎?你知道廣場的女神像在哪嗎?你不會走錯吧?”李懷瑾的臉貼近駕駛座椅背,口中喃喃著自己無法控制的話。

溫念挺直背,讓車速又往上升瞭十邁。

她現在認可這人搭車客的身份瞭。

一個路子的自說自話,同種變態般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