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斜著飄進房間內,灑在地板上後,有很快幹涸,再緊接著下一滴雨便又飄上去。
溫念靠著窗邊,有些惆悵地伸出手。
這雨水是種讓人在戶外時,不知該避雨還是繼續前行的兩難雨。
在兩種選擇中反複糾結。
“是篩選。”溫念福至心靈。
第三個錄像帶是為瞭歡慶節做前兆,隻有符合資格的人才能繼續參與。
沒有資格的人,會被排斥、驅逐。
跪在雕塑下,未來由那未知生物全然決斷。
溫念垂下眼。
味道的來源不是這雨。
或許是自己精神過於亢奮,念念不忘著猜測那個可能隨時再次出現的搭車客,才生出的這幾分幻覺。
她決定回去睡覺。
溫念還未轉身,餘光中便瞥見一個人影。
她愣瞭愣:“……這並不是真的想見你的意思。”
從身形來看,這並不是白天身軀龐大的搭車客。
人影的動作又急又笨拙。
他在試圖打開出租車的駕駛座。
溫念手摸向腰間。
她頓瞭頓,反映瞭幾秒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這人好像是從諾頓的房子裡出來的。
以過去的經驗判斷,要麼,他是諾頓本人,要麼,他是同一個場次的人類。
可能性很多,但拋開這一切,溫念想,這人還在不停地動我的車。
他是不是認錯車瞭?
雨夜裡,人影拿出瞭個長方形的電子容器,雙手捧著,手指開始在屏幕上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