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關山笑呵呵地,緩步往三人的方向前行,“溫念,你是個好孩子。袁峰拼瞭命日複一日都沒做成的事情,你這麼輕易就做到瞭。”
伴著他的動作,先前追趕溫念的黑色物質又漸漸有瞭形體,如開屏一般往四周擴散。
酸臭,粘稠。
“溫念,謝謝你。”秦關山抽出身上的斧子,遞交給袁峰,“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健康的秦瑞瞭。”
溫念笑瞭笑,隻看向秦瑞:“袁峰殺瞭你,偷走你的酒店,還騙你是他的新娘……我幫你殺瞭他,好不好?”
秦瑞很輕。
輕到宋星隻是輕輕一拽,她就軟在瞭地上。
宋星抓住的秦瑞手腕,像沒骨頭,隻有一些綿柔的內髒肉層組成的一截。
是那種用叉子刺入三分熟的牛排質感,肥重,生膩。
宋星差點惡寒地甩開手,但理智占瞭上風,她還是抓緊秦瑞,急促道:“走——”
秦瑞橡皮泥般的胳膊被她扯長瞭些,人仍沒脊梁似的倒斜在原地。
不如和溫念換換位置。
宋星這麼想著,擡頭看去,溫念正仰身躲過袁峰橫掃過的斧子,手腕一動,又揮刀往對方的腿上砍去。
站在袁峰後方的老頭身體開屏,漫出的黑色物質不斷地溫念身上伸去,下一秒,又被飛閃的長刀砍斷。
……算瞭,幹一行愛一行。
宋星咬咬牙,背起秦瑞。
她強忍著秦瑞橡膠質地的身體,在她滑下去之前,拉著她兩條任由擺佈的手臂,在身前打瞭個結。
老頭見兩人想走,迅速生出黑色分支往她們的方向刺去,盡管大部分被溫念砍斷,但仍有一小股黑絲殘留,正面突擊還未反映過來的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