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太久瞭,已經忘記哪裡才是你的真正的傢——”
回傢?
秦瑞身上泛起細細密密的痛,她咬著牙,臉上不自覺地有些恐懼之意。
“酒店是我傢,建設靠大傢。”宋星胡言亂語道。
秦關山指著身上的斧子,“你背叛瞭傢人。你背叛瞭世上最愛你的人。”
“是我幹的嗎?”秦瑞痛苦呢喃道。
“不是,秦關山喜歡自殘,我們要尊重個人愛好。”溫念說。
“……”
“但爸爸會原諒你的,你隻要回來就好。你的夢該醒瞭,你好好看看,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瑞緣酒店,這都是你的妄想啊。”
啊。
秦瑞再次空茫地眨眼。
原來是這樣嗎。
“喂!秦瑞!”宋星眼前依舊是瑞緣酒店的華美宴席,她的聲音洪亮,“沒聽說過妄想能把法律文件想的那麼齊全的。”
她和溫響在酒店的管理室裡可翻到瞭不少資料。
溫念的身上早已沒瞭秦瑞的抓力,她緊握著刀把,緊盯著秦關山和袁峰。
她絕不相信對方隻會靠著言語來攻擊秦瑞。
“秦瑞,你怎麼看袁峰?”溫念的手在背後向宋星比瞭個下行的手勢。
“我不認識他。”秦瑞軟趴趴的說。
袁峰如同木偶一般,眼神空愣地往溫念的方向看。他的嘴唇被用細線縫瞭起來,無法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