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又或隻是幾分鐘後。
“好瞭。”新娘放開瞭他的手。
“……啊?”李懷川楞楞地,往後不知所措地退瞭幾步。
他的手腕上幹幹凈凈,沒有任何傷痕。
衆人聚睛觀察瞭新娘和李懷川,但直到結束,都沒發生什麼預想中的血腥場景。
臺式機響瞭聲,高調宣佈自己開機。
通電後的黑色鍵盤流光溢彩,按下的打擊感恰到好處,極為趁手。
這工作室裡的東西倒也沒那麼華而不實。
開機後,屏保花裡胡哨,像個剪貼報一般,雜七雜八重疊堆著不同的元素,從古典到重金屬,從馬面裙到摩托……
溫念正試圖從這些雜亂中找出什麼規律來,背後突的一涼,吐息打在她的耳畔:“我、我的……”
“……”溫念握著鼠標,打定主意不回頭。
“這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溫念雙肩繃直,突然福至心靈:“是你做的這張壁紙?”
背後有人的感覺消失瞭。
溫念轉回頭,她的身後空無一人。
新娘站在離她幾米遠的位置,在整理自己的裙擺,準備出門會見賓客。
溫念:“……”
她仰頭,問向她靠近的江遲月道:“剛剛她在我後面做什麼瞭?”
江遲月一臉疑惑:“你說新娘嗎?她在那邊理裙子,挺安靜的……你這屏幕怎麼這麼花?”
她的雙眼略微有些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