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嗯……說來話長。
所以除瞭李懷川外,其他人是確定今日自己無事,面對新娘才會這麼自如。
安排表的名字越靠後,做事就越輕松。
溫念又讀瞭一遍《工作安排表》,確認隻有自己的名字同時出現在瞭【攝影】和【剪輯】中。
而這兩個部分,也隻有她和宋星負責。
溫念又去搜尋宋星的身影,但沒能在工作室裡找到。
【溫念】:你在哪?
【宋星】:跟拍新郎,新郎是人。你見到新娘瞭嗎,新娘什麼樣?
【溫念】:不成人樣。
【宋星】:……
溫念朝著正僵硬站著的高中男生身上望去。
李懷川的動作笨拙,腿站定後,手又開始震顫,拿著沾滿粉底液的美妝蛋停在空中,半天找不到可以施力的點。
新娘睜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看向他。
終於,粉底液蹭上瞭她的臉頰,但一觸即離。
“重一點。”新娘說。
“好、好的。”李懷川閉眼往上戳,力度卻沒比剛剛大上多少。
一隻蒼老,佈滿褶皺的手摁住瞭他的手腕。
李懷川臉色煞白,被抓住的皮膚像針刺過一樣,泛起細密的痛。
她絕對不是人。他的身體僵在原地,表情也近乎絕望。
過第一關靠運氣,過第二關靠隊友,第三關他真的做不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