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這些東西隸屬於崇德鎮上一輩的孩子們,成年後便把東西堆放在紅屋裡。
另一種可能要從博物館須知的第一段聯想。即,現在這一輩的孩子們因為某種原因,都死去瞭。
博物館為紀念而設,而這些東西也屬於這些孩子們。
所以新生之年,指的是崇德鎮又獲得瞭一批新的孩子麼?
半夜淩晨,哪怕是平日最活躍的趙橙都不會在這時發信息,但手機“嗡嗡”兩聲,提示群聊裡有新消息。
溫念打開一看,名字她不是很熟,但有點印象,職業是校車司機。
對方說話顛三倒四,但指名道姓找她,重複道:溫念,對不起大傢對不起對不起溫念我害怕我真的對不起我害怕
【溫念】:什麼?
得瞭回複,對方反而冷靜下來。
【夏田雨】:謝謝你救我。
溫念瞭然,是昨天下午的那個司機。
【溫念】:沒事。
【夏田雨】:溫念,你要被辭退瞭。
【溫念】:嗯?
【夏田雨】:我聽到瑪麗說瞭……
事出突然,但想起下午瑪麗的態度,倒也不是無跡可尋。
【溫念】:沒事,謝謝你,我想想辦法。
【溫念】:繼續休息吧。
溫念思量片刻,翻出地圖照片。
這一次,她的目光定格在一座沒有標註地名的建築物上。
夏田雨得瞭溫念安慰性的回複,抹兩把淚,攥著手機躺在床上一言不發。
她隻是太笨手笨腳,不小心把那些畫弄髒瞭,那群小孩就和瘋瞭一樣來打、來咬她,她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