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我討厭你!”
真是個格外長的夜晚啊。
手表上已經走過六個小時,但客廳鐘表因為要修正瑪麗撥過的時間,顯示才在淩晨三點。
溫念站在客廳中央,精神抖擻。
深夜的紅屋沒瞭白天的溫馨,即使亮著燈,也隱約透露出些悚然感。
這可親切多瞭。
溫念擰開書房門。
墻壁上的畫多瞭一處,但隻有瑪麗一個人在上面,畫風比以往更為簡陋。
她旁邊畫著個大大的叉。
溫念:“……”這麼不認可她啊。
她摸瞭摸手臂上的傷痕,那為什麼還要把這些保留在她身上t呢?
“對你沒有用。”
就算真的沒有用,那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瞭麼……
也挺好,既然相看兩厭,那就能和平度過剩下的時間。
溫念思及此,轉身下樓,在雜貨間翻翻找找。
幾分鐘後,她揣著幾根鐵絲,重新上瞭樓。
她撬開瞭閣樓的鎖。
閣樓確實沒什麼打掃的必要——裡面和雜貨間一樣,被東西堆滿瞭。
隻是這回除瞭玩具,還有很多衣服和生活用品。
博物館裡,男人的介紹重新縈繞在她的耳邊:“這是十四歲喬森最愛的棒球服……”
“《新生之年》。”
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