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撞上車座,鼻尖撞紅一大片,胃部被座位硌到反射性幹嘔瞭一下。
車速越來越快。
傅溟知有種想要逃離這個草蛋世界的痛苦。
車最後是在荒蕪一人的野外沒油的,他送瞭口氣,劫後餘生。
殳柏就這樣拽著他在地上來瞭一次熟悉的拖行。
不比他公寓裡常年幹凈無死角的光滑地板,野外髒污長著雜草,鋪滿碎石和各種蟲類。
他保持著安靜,生怕她心血來潮在野外把他打得半死引來別的喪屍。
持續瞭一下午的步行,天色昏暗,樹影子被風吹得簌簌作響。
遠處有一抹火光,上方是沖天的黑煙。
“你們哪來的?!”
不遠處傳來男人粗獷的聲音。
傅溟知保持著警惕,看見殳柏給自己戴上兜帽,拉緊拉鏈,寬松的睡褲遮住腿,連手也在袖口中。
他被甩在身後,這一次自己爬起來,看清那邊的情況,一群人,有男有女,為首的男人旁邊放著槍支。
男人淫邪的目光掃視著那些女人。
剛剛發出來的問句來源於烤著肉的大漢,最重要的是,他註意到被火竄高擋住的,曾經住在上下層的蔣瑞。
傅溟知本該直接轉身離開,去往目的地。
顧及前方高挑的身影,他卻鬼使神差地停住腳步。
腳尖一轉,跟在她後面。
殳柏想要幹什麼呢?吃掉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