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王克制著殺戮欲望,沒有搭理他。

他也不介意,坐在角落裡打開蓋子。

酸的。

怎麼是酸的?

新進的營養液,保質期是十天。

傅溟知幾乎是瞬間打開陽臺的窗戶,看見公寓外零星躺著的幾個喪屍,它們無一例外都是槍殺,腦袋上的洞昭示著這裡曾經留下軍隊或者雇傭兵的足跡。

第一基地。

他打開電腦,看清瞭日期。

今天是二號,距離二十五號已經過瞭七天,他在浴室裡昏迷瞭整整一周。

不僅錯過瞭去第一基地的救援隊,還沒辦法逃離不知道為什麼情緒失控的喪屍王。

傅溟知找出一個包,把重要的資料放進去,還有沒有用完的腦液和血,最後放瞭套換洗衣服。

他轉頭看向殳柏,言笑晏晏:“不必等瞭,我現在就會離開,請便。”

回答他的喪屍王毫不留情的一拳。

殳柏咬著煙,動作遲緩地拽住他,獠牙抵住下唇,無聲地看著他。

“”

傅溟知有種不詳的預感。

當他坐上喪屍王開的越野車時就印證瞭。

他被扔在後備箱,看著她給自己換上幹凈外套,踩下油門,擋風玻璃可以看見兩邊的喪屍正紛紛竄逃。

“殳小姐”

“殳柏,你太熱心瞭,”他誠懇道:“非常抱歉我剛開始的所作所為,我一定會洗心革面,不用送我,我可以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