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殳柏見他還活著會有什麼反應。

一打開門,和正坐在軟椅上的喪屍對上視線,她眉間依舊陰鬱暴躁,手上卻在把玩著皮革包裹的打火機。

修長的指尖旋轉著棕黑的物件,和快且利落的動作相反,她以一個稱得上懶散的動作靠著,肢體柔軟的不像喪屍。

室內濃鬱的花香鋪天蓋地襲卷每一個角落,狼犬侵占地盤似的,劃著區域。

客廳已經被拆得不成樣子,各種設備砸在地上,零件散落,亂七八糟的。

顯然被破壞力很強的物種掃蕩過。

“殳小姐。”

他看著把自己差點殺死的喪屍,堪稱溫柔地問候,好像不計前嫌的大善人。

“早上好啊。”

殳柏坐在那,手一收打火機就落在實驗臺上。

她站起身,從偶爾僵硬的活動,不難看出她進化速度越來越快,且越來越類人。

沒戴止咬器,黑卷的長發打著結,看上去有些毛躁,高挺的鼻梁投下來的陰影因為膚色青白而更加明顯,她眉眼深邃,乍一眼幾乎看不出非人。

近兩米的身高帶來壓迫感,她一步一步拉近瞭距離,傅溟知還是不夠瞭解她。

等那一腳直直將她踹飛後。

他躺在地上,看清瞭她白而灰敗的腿上依舊起伏著流暢的肌肉。

傷痛隻持續瞭幾秒鐘,等好瞭就自然地爬起來,湊過去露出社交微笑。

“我們講和吧,友好相處直到25號,我會乖乖滾蛋走人,這裡全都歸你。”

殳柏看著他,咧嘴笑開,兩顆獠牙在自然光下折射出駭人的亮光,她啓唇,吐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