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歷歷在目的虐打比對起來就顯得太過輕微。

傅溟知跌跌撞撞地站起來,發現自己狀態前所未有的好,他慢慢挪動身體,站直在盥洗池前,看清自己現在的模樣。

出乎意料, 除瞭一身衣物還帶著斑斑褐色, 但是認真看, 頭部沒有一點傷痕,甚至連身上都完好無損。

殳柏摁下他頭顱的每一個瞬間, 那種強大到可以把他頭骨按碎,脖子擰斷的力道。

傅溟知不認為自己能活下來。

人類根本不可能有這麼恐怖的愈合力。

除非

他也有瞭異能。

用力的掙紮,讓緊鎖住的鋼鏈劃傷皮膚,在血液即將迸湧之前,傷口慢慢閉合, 直至消失。

他沒有猜錯。

因禍得福, 他也成為瞭一名異能者。

雞肋的、自愈。

利用異能,傅溟知找各種刁鉆的角度強行繞開鏈子, 滿身的擦傷一眨眼的功夫消失不見。

這種自愈, 能否變成他愈。

他迫不及待想要探索, 在此之前,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跟著救援者去第一基地, 擺脫掉殳柏這個不確定因素。

“可惜瞭”

傅溟知清洗自己的臉和手,把血黏在一起的發絲打理幹凈, 幾乎是慢條斯理地打開房門。

男人就是賤,特別是他這種賤人中的賤人。

他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