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更加狠厲, 沒有她收不回來的債。
最麻煩的可能就是徐銘麗不得不隔三差五撈一回她, 光保釋金都交瞭好幾次,快趕上許盼寶一次化療的金額。
“手怎麼弄的?”
徐銘麗看著她坐在沙發上用夾子把鮮血淋漓手臂傷痕中摻雜的玻璃碎片夾出來,流瞭一地的血,看著就痛,她眼睛都沒眨一下。
殳柏倒瞭酒精, 火燒的痛意覆蓋在手臂上, 她面不改色地扯上紗佈, “翻墻摔倒玻璃碴子上瞭。”
附近的小玻璃廠廠長這筆債很大,一時半會兒要不回來, 他們就隔三差五去騷擾一回。
廠長害怕就叫人往圍墻那裡撒碎玻璃,她第一個翻墻,晚上太黑瞭失手被劃傷。
整條左手都嵌入尖銳的玻璃碎片,密密麻麻地挑瞭一個多小時才挑幹凈。
“算工傷。”徐銘麗收回視線,翻閱著國報, 還不忘調侃她, “可別讓你姐看見瞭。”
殳柏點點頭,站起身因為失血過多頭眩暈瞭一會兒, 她面色正常唯有嘴唇因為失血而泛白, “走瞭。”
醫院的大門早已熟記於心, 但她每次走都會晃神,刷著綠漆的墻面和鮮紅的十字是最濃烈的記憶。
醫生護士推著病人急匆匆地奔跑。
這裡和帝國的安琪兒一樣屬於醫療結構, 卻遠比那裡更加有人情味。
【我有個消息,你想聽嗎?】
系統已經很久沒有發過聲瞭, 這些天它看著殳柏穿梭在各類的大街小巷,拎著鐵棍揣著刺刀,有時候會偷偷摸賽博眼淚。
這個消息是昨天世界日志更新的。
但它今天才決定告訴殳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