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閉眼就會想到她腫脹發紅發白的臉,晚上被折磨出的輕哼,沒辦法正常生活的處處狼藉。
她就著一墻之隔,害怕吵醒殳柏,疼得把嘴咬爛出血也不喊痛,就僅僅忍不住發出那種很輕的哼唧,每一下都控制著,生怕被她發現。
殳柏躺在床上,好幾次都睜著眼睛到天亮。
她剛到京市的時候天天蹲在醫院門口,去圖書館查找各種資料。
明明上面寫的那麼多良性案例,那麼多人不治而愈。
可許盼寶就像是吊著一條命,茍延殘喘。
一直到東邊太陽慢慢升起,大片的紅霞蔓延著又變明亮,涼爽的早晨開始升溫。
殳柏活動瞭一下僵硬的身體,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似的,進去做瞭早飯,給她熬上今天的中藥。
“姐,我走瞭,下午帶你去醫院。”
許盼寶睡得很不安穩,毛發稀疏的眉頭鎖在一起,抿著皮開肉綻的唇,發出悶沉的睡聲。
殳柏把藥盛好放在桌子上,穿上汗衫,輕輕關上門。
今非昔比,她一踏進舞廳,就看見阿月越和幾個眼熟的打手站在那裡聊天,夾著煙談笑風生。
“殳柏。”阿越發現她,把煙熄滅,彎著眼睛笑,本來就是單眼皮,笑起來顯得混不吝。
殳柏繞過他往裡面走,她的步子不快不慢,但是阿越卻莫名感到她似乎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