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輕匪氣的臉上又露出點輕佻的笑意:“個子很高嘛,你有男朋友嗎?”

一共來瞭六個人,他雙手插著兜走在最前面,煙蒂燒完落在地上變成灰,動作隱約間露出手上紋著的一串字符。

要是在鄉下或者鎮上早就被抓起來瞭。

殳柏慢吞吞地越過他,站在門前核對信息,“是這裡嗎?”

阿越抱著臂,好整以暇道:“是。”

其他的人也一動不動看著,似乎是想看看新人究竟有什麼本事,亦或是單純覺得她將會受挫然後向男人求助。

殳柏擡腿一腳踹爛門,沒有他們之前在門口大聲恐嚇拍門的戲碼,也沒有潑油漆塗料,隻是輕描淡寫地一腳。

薄薄的肌肉爆發出超乎想象的力量,結實的木門直接脫離門框飛出去,砸在正吃飯的男人身上。

阿越幾個人在後面一臉錯愕。

她自然地踏進房間打量一圈,然後揪起被壓在門板下還沒來得及說話的男人,寬大的手掌拽住他的頭發,垂下眸往後一拽,“你叫汪志遠?”

“你們是誰……呃啊……我不是說瞭再寬限幾天……啊!”

男人嘴裡的飯還沒有咽下去,湯湯水水撒瞭一身,憤怒又害怕地擡頭,還想還手。

殳柏拽著他往上提,側身躲瞭一下帶著油污的手,聲音冷淡地重複:“你叫汪志遠?”

這一下沒有收住力,一塊頭皮直接帶著血被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