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酒的失笑:“別開玩笑瞭,我也當不瞭事兒,你要是做個服務員倒是可以留下來。”

殳柏毫不猶豫:“多少錢?”

“一個月休息兩天,下午六點到第二天早上六點,上晚班,日結五塊,能接受嗎?”

“好。”

她第一天就要上崗,正是晚上七點鐘,霓虹燈菜照亮瞭街道,舞廳裡漸漸有瞭更多的人。

男男女女在笑聲中扭動身軀。

隨著政策漸漸開放,在這種灰色地帶讓人不再那麼緊繃。

殳柏穿上工作服,拿著掃把認真掃地。

她個子很高,比例極佳,黑卷的長發束起來,露出清麗的臉龐,唇角平直,沒有表情。

骨節分明的手握在掃把桿子上,穿梭在人群。

太顯眼瞭,不僅是同為清潔或端酒的服務生,還有一些客人都註意到瞭她。

有人邀請她喝酒,她抿著唇低頭掃地,每一個角落都掃得幹幹凈凈。

時間久瞭更多人來看她,甚至什麼也不t做點上一杯酒,就這樣看她掃地。

殳柏賺瞭錢就給許盼寶買藥。

各種藥,中藥西藥買瞭一大堆放在傢裡。

許盼寶很擔心她,問她在外面幹什麼,哪來的錢。

“掃地,”殳柏沒有隱瞞,“我掃得幹凈,還給我漲工資。”

許盼寶沒有出去工作過,也不知道一個連掃地工一天都能賺五塊的地方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