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數口袋還剩下五塊錢。

是最後的錢,還不夠她喝三副中藥。

殳柏必須找一份工作。

而且要來錢快。

她跟著0711給的提示,找到瞭京市的一傢舞廳,裡面放著很摩登的輕音樂,有電視和玻璃燈,和外面不像一個時代。

越嶺埠隻有村長傢才有一個收音機,這裡卻零零散散放著幾臺電視,歌舞不休地亮著屏幕。

“你好。”

吧臺賣酒水的人朝她笑,“要包廂還是去大廳。”

細聽大廳裡傳來各種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有不太對勁的想動,昭示這裡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我來應聘。”殳柏站的很直,垂下眼睛看他。

“陪酒嗎?我們招滿瞭。”賣酒水地看見她近兩米的個子發出感嘆,“你這樣的我們也是在要不瞭,你長得很漂亮,怎麼不去當模特。”

“你們這,缺不缺打手。”

七十年代這種娛樂場所已經算是踩在禁戒線上,還能開的風生水起,說明背後一定有人。

披著舞廳的外殼收債,必然要養打手。

“我們舞廳要什麼打手。”

“我看見你們打人瞭,”殳柏說,“就剛剛,在後面的巷子裡。”

那巷子一地的血,有幹涸的也有新鮮的。

她穿著一身佈衣,和飛速發展的京市格格不入,一張美麗冷淡的臉卻像是天生印在大屏幕。

這樣的人要做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