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身上一陣疼,疼的她說不出話,坐在地上蜷縮起來,咬著嘴唇,把嘴巴咬出血。
滿身的汗水和淚水都出來瞭,她疼得厲害,腦袋發蒙,模糊間看見殳柏的臉,還害怕嚇到她。
止痛藥吃完瞭,她沒地方買,昨天晚上開始就疼的動不瞭,原本以為今天白天不會痛,結果現在連動都困難。
殳柏像是突然失去瞭顏色,她冷著臉,用手生生掰開她的嘴不讓她自己咬自己。
明明體力很好的人額頭上全是汗,就這樣抱著她,一路狂奔到鎮上的衛生所。
衛生所裡的大夫要給她做個小手術急救,看著她把身體像蝦一樣卷起來,疼得臉色慘白,已經昏厥 。
殳柏也喘不過氣來,她調整著心率,蹲在急診室門口的地上,靠著墻一動不動等待。
她不能抽煙,咬著煙沒辦法緩解那種焦慮,隻好把煙絲抽出來放嘴裡嚼,苦澀發酸的口感讓她保持清醒。
才半個小時,就有護士從裡面出來問她是不是親屬。
她說是,給許盼寶在手術同意書上簽瞭字。
簽字的時候筆畫斷斷續續,殳柏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抖得厲害。
護士看著她,同情地說:“要做好心理準備。”
殳柏突然又開始痛恨命運不公瞭,她問0711,【憑什麼她要受苦,我也要假裝不知道。】
0711說:【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它發出一段滋滋的電流聲,【但是人類都t有改變世界的能力,你想做什麼去做好瞭。】
晚上八點多,許盼寶躺在醫院柔軟的病床上,看見瞭正在發呆的殳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