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柏透過欄桿看見裡面正在踢足球的小孩兒,脖子上還給系著紅領巾,“踢得真爛。”
這麼一看就看瞭二十分鐘,他們下瞭體育課,一窩蜂又回到教學樓。
站在校外也能聽見瑯瑯讀書聲。
“不是要吃冰糕嗎?”許盼寶看見有人蹬著自行車後面綁著箱子,“看那兒。”
殳柏跑著追上去,“你在這兒等我。”
她跑得快,大步流星追上去,一手搭在人傢後車尾上,站在原地直指箱子。
老板給打開箱子,裡面大把的冰塊,還墊著厚厚的被子,一陣清涼拂面,殳柏舒服地瞇起眼睛。
“要這個和這個。”
這時候很受歡迎的是色素冰棍,用水果味香精調兌,很甜。殳柏不愛吃甜食,她隻是想許盼寶嘗一嘗沒吃過的東西。
最底下翻出兩個奶白的冰糕,價格也貴的離譜,兩個冰糕要一毛五。
殳柏舔著幹澀的唇瓣,付瞭錢,那冰糕就要開始化瞭,她抓著木棍子跑回去找許盼寶。
“吃。”
她咬瞭一口,冰得牙疼,甜得膩歪,但還是面不改色地咬著吃完瞭。
許盼寶一點一點舔著吃完,她吃得很珍惜,眼角都帶著笑意,顯然很喜歡。
在街上走走逛逛,分吃瞭一串糖葫蘆,還買瞭兩個茶葉蛋,一路時不時說點話。
風揚起街道兩邊的樟樹葉子,飛到許盼寶頭上,殳柏細心給她撿幹凈,又摸摸她的刺蝟頭,“姐,要留長嗎?”
許盼寶剛想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