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能叫你姐瞭,我今年二十二瞭。”男知青笑著說,“不過叫姐也行,畢竟傅哥比我們都小一點,我們也管他叫哥。”
被他提到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擡頭,一雙黑泠泠的眼在碎黑的額發下也異常冷漠。
他和殳柏隔著一個人,此時把手中翻轉把玩的軟中華銜在唇上,從後面湊近瞭殳柏。
兩支煙相碰,一點火星飛起,映亮她薄紅的唇瓣,“借個火。”
香煙的氣味蔓延,場上也突然冷瞭下來。
李傑臉色很差:“我有火柴。”
“你離得遠。”他說著,咬著煙嘴,吐出一口煙霧。
“咳咳咳……”
有人問不瞭煙味兒忍瞭一會兒還是咳出聲音來。
殳柏眉心一豎,徒手把煙掐瞭,又揮手拍散煙霧,沒說什麼,安靜地看著正在濾水的魚塘。
傅奕舟也慢悠悠把煙熄滅瞭,深夜裡風大,吹瞭一會兒煙味就散瞭個幹凈。
“抱歉,我聞不瞭煙味。”咳嗽的知青也很眼熟,是早上和她搭話的席笙。
殳柏覺得好笑:“你今天早上收稻子,下午撒瞭菜種,然後晚上還得守塘口?”
“我和生病的知青換瞭一下,”他好脾氣地說,“明天就休息瞭。”
她應瞭一聲,隨手抓起一把草,無聊地編著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