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柏攬著失魂落魄的妝雲,回到瞭她們來時的小船。

【你勸勸她吧。】系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那些畜生……】

殳柏上瞭船,把漿翻過來,一推岸,小船飄蕩起來。

雨終於停瞭,海面陽光萬裡,風平浪靜。

“我對父親沒有什麼印象瞭。”殳柏說著撥弄瞭一下船槳,翻起白白的浪花,“他們死在我很小的時候。”

妝雲神情恍惚,蒼白地笑瞭一下:“師姐,我和爹一起生活,娘生完我就走瞭,他很好,是我回來晚瞭。”

“不晚。”

“什麼時候都不晚。”

殳柏喉嚨有些沙啞,應該是那場雨不幹凈,她淋瞭好幾天,頭腦有些昏沉。

“對愛你的人來說,永遠不會晚。”

小魔頭(9)

兩個人趕路本該比一群人快很多, 但妝雲心神不寧,殳柏難得生瞭病。

有多久沒有發過燒瞭,她白皙的臉頰燒的酡紅, 眼尾也帶著淡淡的薄紅, 唇上幹澀起皮,一雙黑藍色的眸怠惰地斂著,一聲不吭搖著漿。

直到妝雲摸她的手,被高到嚇人的體溫灼地流淚。

系統已經在大腦瘋瞭一會兒瞭。

【老大你看看病吧求你瞭!一個從小到大生病次數不超過五次的alpha,你不覺得這次發燒發熱來勢洶洶嗎?我的cpu好燙。】

“師姐……”妝雲摸她的額頭, 貼著她滾燙的臉頰, 她一邊哭一邊看著殳柏昏沉地擡眸望遠處。

妝雲接過漿繼續搖船, 這船是法器,眼下已經快要近岸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