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群傻孩子的笑容,他有點憐惜的想,也不知道等會還有幾個能笑出來?

狄昭昭講起課來,其實還蠻有條理的,聲音也不疾不徐,如果是講話本,隻需要稍微帶一點點感情,怕是能聽得一群人欲罷不能,抓心撓肝地想聽後面的情節。

隻可惜。

他講的不是話本,而是硬邦邦,冰涼涼的技術。

講得人心都哇哇涼透瞭。

隨著狄昭昭講得越來越投入,逐漸有人眼睛裡失去光芒,腦袋開始像漿糊一樣凝固,難以轉動。

哪裡明顯不同瞭,好像都看起來差不多啊?

等等,怎麼就直接看案子瞭,還沒學懂來著!

剛剛講過嗎?這兩種腳印難道是一個情況嗎?

……

看到一溜溜茫然發直的眼神,偷偷摸過來看格物學堂情況的鹹魚,心裡默默念瞭句:

死道友不死貧道,阿門!

最起碼比他連豬圈裡的豬都分不清楚的好,努努力,咬咬牙,還是能挺過這波摧殘的!

狄先裕又饒有興致地逛瞭一圈學堂,逐一掃過那些年輕人朝氣蓬勃的面龐,感覺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