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血漬,分別是噴濺血漬,拋甩血漬,還有一小片流柱血跡。

儼然是位於“激戰”中心的一個花瓶。

經過《砍人分析》的熏陶,各地衙役即使不能根據血跡得出有價值的內容,但起碼知道這些血跡的珍貴,不會任由其隨著時間流逝而被洗刷破壞。

甚至連京城周邊的匪徒,都知道作案最好別弄的血糊啦咔的,畢竟《砍人分析》可是流傳出去瞭,不像是《勘察手冊》一樣隻在內部流動,甚至因為其技術性和無趣性,流露出去的幾本也沒能傳播開。

而眼下,這個案子的兇手,顯然是個沒文化的。

狄昭昭一邊看著蘑菇碎畫裡的畫面,一邊對照花瓶上的血跡。

這是一起非常罕見的持刀入室,搶劫殺人案。留有的血跡僅僅是一個花瓶,也能看出駭人的多。

光從血跡上來看,噴濺血跡顯然是來自死者的,在被砍傷的一瞬間,破裂的血管在血壓的作用下噴濺出大量血液,這一刀很深,絕對是致命的。

從斜角和方向來看,死者是被砍中瞭上半身,最可能的是頸動脈,至於卷宗中說有些難以判斷的噴濺弧度,則可能是因為死者被砍中後摔倒前有下意識的掙紮。

狄昭昭腦子裡思索著,手中不斷書寫著血跡分析結果,頓瞭頓,將腦海裡想的頸動脈,落筆成頸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