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暴指揮使:“……”
為什麼他硬是聽出瞭“我弱小可憐無權無勢”“我普普通通沒啥能耐”的感覺?
你們這對父子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他默默挪動身體,試圖離得遠一點,免得自己的耳朵和精神遭罪。
很快“啪——啪——”的凈鞭聲連響幾道,由遠及近。
殿內的喧囂和禮樂都停瞭下來。
皇上從輦中步出,坐於前方正中央的主座。
百官肅立,雙手交疊在身前行禮。
禮畢後,禮樂重新響起,景泰帝並不喜囉嗦,簡單幾句開場後,便有宮女手托木盤,盛著熱騰騰的菜肴,齊列著魚貫而入。
殿中央的空曠處,也演起瞭今年時新的舞曲、戲劇。
四周觥籌交錯,偶有人被皇上點到,笑談幾句,多是勉勵贊賞,氣氛很是融洽。
鹹魚看瞭一圈,暗自松瞭口氣:“看來這次你應該是沒有‘才藝’瞭,應該也不會有施展的舞臺。”
“我都說瞭,我沒有才藝瞭,爹你還不信!”狄昭昭為自己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