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想請狄昭昭出手,幫稽查寺追蹤新崛起的一批烏香販子,稽查寺覺得很是棘手,無從下手,但稽查寺官員無不覺得,這類案子,和軍械案實在是太像瞭。

隻要狄昭昭出手幫忙,稽查寺絕對能如虎添翼,一層層將整個販賣烏香的團夥連根拔起。

“不好意思瞭李大人,這你得找我祖父。”狄昭昭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每日要念書,自然不可能什麼案子都管,那樣即使從早忙到晚也破不完,於是這些年接的,大多都是祖父替他篩選過的,避免卷入一些無謂的鬥爭和傾軋。

李少卿試圖避開狄松實的路沒走通,悻然而去。

他似乎打開瞭某個大門。

接下來,陸續有人笑著過來打招呼,有的找狄先裕,有的找狄昭昭,有來自兵部的、有來自工部的、還有即將奔赴前線的武將。

每個人所為之事都不相同。

好不容易挨到瞭夜宴開始,送走瞭這些熱情的大佬,鹹魚抹瞭把不存在的汗:“這些人,也太熱情瞭。”

狄昭昭也抹瞭把不存在的汗,回憶瞭一下:“我算瞭算,六部裡竟然隻有禮部沒什麼人來。”

父子倆對視一眼,眼裡都發出不可思議的光。

他們分明都沒入仕,怎麼搞出一副“狄半朝”的架勢?

鹹魚悻悻然咬瞭一口糕點:“我這個爵位也不是靠戰場上軍功掙的,手裡也沒軍權,應該不會有什麼忌憚一類的事吧?”

狄昭昭偷偷從爹爹的桌上偷渡回一個他愛吃的糕點,若無其事道:“我科舉也才考到一半,連官都沒當上,應該也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