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笑得眼睛亮亮的,沒有藏一點點羞赧。
殷勤的湊過去捏肩捶腿。
狄先裕敗下陣來,拉住他在自己身上東捶捶西按按的手:“坐好,坐好。”
鹹魚頭疼:“那我給你講個故事。”
“好!!”狄昭昭高興地朝門外吩咐一聲。
很快書房小幾上,就擺好瞭香茶、洗凈切好的果品、三碟糕點。
就跟小時候聽故事時一模一樣。
一半是狄先裕愛吃的,一半是狄昭昭愛吃的。
聊著天,吃著茶,不得不說還是挺享受的,父子倆經常這樣搞。
狄先裕果斷進入大忽悠狀態:“曾經啊,有個城池大傢都喜好花,罕見稀有的花被追捧賣得很貴,這城池裡有個老婆婆……”
狄昭昭咬瞭一口棗泥核桃酥,邊吃邊豎起耳朵聽。
“這老婆婆傢裡窮,生病瞭也沒錢治,就想弄出些稀奇的花來,就試著把一朵最漂亮的黃花的花粉,撒到傢裡其它花上,結果居然長出一朵野生花裡罕見的純黃色牡丹,然後老婆婆……”
等聽到老婆婆的圓滿結局,狄昭昭問:“那朵最漂亮的花是什麼花?也是牡丹嗎?”
鹹魚頓瞭頓,他怎麼知道是什麼花?就是胡謅一個故事而已,但是雜交嘛,肯定不能是牡丹,那還叫什麼雜交?
“不是牡丹,什麼花我也不知道。”
狄昭昭捧著香茶,又疑惑地問:“那為什麼就長出來一朵?別的都沒有變化嗎?而且為什麼它不按原來的長?野外難道沒有笨笨的蝴蝶蜜蜂傳錯花粉嗎?”
狄先裕被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