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來,所有金色稻穗微微彎腰,隨著風拂過,翻湧成一層層起伏的稻浪。
這可是他從爹爹腦袋頂看到的,爹爹先想的,怎麼變成他敢想瞭?
哎,算瞭。
他都是個成熟的大人瞭,就讓讓爹爹好瞭。
要不然為這個事,能爭好久,這個他有經驗!為瞭甜豆腐腦好吃、還是鹹豆腐腦好吃,他和爹爹都可以爭好幾天。
“做人就是要敢想,想都不敢想還怎麼實現?爹爹不是就敢想自己是雷神的朋友,還真的實現瞭好多嗎?”狄昭昭舉例說明。
鹹魚語塞。
小時候這傢夥有多好忽悠,現在就有多難纏,好傢夥,回旋鏢一個個都射回來瞭是吧?
“那你自個兒去想。”狄先裕哼哼的說。
“我哪裡有爹爹聰明?”他肩膀也不捏瞭,麻溜跑到前面來,亮著眼睛看狄先裕,清澈的眼眸裡都是崇拜。
鹹魚:“……”
鹹魚確實受不住,尤其是逐漸褪去稚嫩兒子,頂著這張往劍眉星目發展的臉,滿心滿眼崇拜的看他。
臭小子就會這招!!
可惡!!
他愈發感覺抵擋不住,伸手把小腦袋推開,努力作嫌棄狀:“你看看你現在的臉,好意思撒嬌!!”
誰傢小孩到這個時候,不是青春叛逆期?倔得很,又覺得父母煩?這個時候的男孩子不是最要面子的年紀??
“你是爹爹嘛,又不是別人。”狄昭昭理直氣壯,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