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傳出去,外頭不知情的人聽得斷斷續續,還以為他們在聊出名的南山神捕。

唯有不起眼角落那知情人,聽懂瞭他們在說什麼。

他與留在二層那人,高低眼神互碰瞭一下,暗中比瞭幾個手勢。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

隱隱支起的窗戶能看到屋內,‘蕭徽’背對他們坐在桌邊,隱隱露出五分之二的側臉,倒是面對他們的狄世子能看得一清二楚。

‘蕭徽’說:“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可不是易事,如何能從內部入手,培養提拔出一個能讓衆人信服的人。”

在信中,仲嶽也給出瞭明晃晃的暗示:軟的就是給當地帶來好處、獲得人心,硬的就看真本事。

狄昭昭屁股往外挪瞭挪,提高瞭點嗓,聲音特別雀躍:

“真本事的人,那不就是我嗎?!”

小少年眉飛色舞,臉上寫滿驕傲。

聽得衆人忍俊不禁,或掩口擋住表情,或者幹脆“噗嗤”一聲笑出來。

藏在不起眼角落的人,眼裡都閃過一絲錯愕,警惕明顯消散瞭不少。

在與二層那人接頭時,他傳遞出的信息被追問時,都隱隱有些不耐。

“要我說,蕭徽根本沒有傳說中那麼神,我們就是在自己嚇唬自己。”

“你看看我們跟著這些日子,都做瞭些什麼?心驚膽戰地擔心人傢什麼時候帶一隊人馬溜走,夜夜不得安睡,結果人傢吃得好,睡得香。”

“看清屋內那人是蕭徽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