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波人前後追到花船停泊的府衙。

嚇得當地知府都暗中打聽,是不是這個采花大盜案另有隱情,藏著更深的大案子?

這不像是追捕一個采花大盜的下的力氣啊!

“隻可惜讓他聽到風聲跑瞭。”明捕頭師徒女婿幾人都恨不得捶地。

狄昭昭沒去管明捕頭如何跟當地知府解釋,隻是垂眸沉思,這人會逃去哪兒?他後頭又要怎麼走。

他和周侍衛低聲交流,“咱們後面應該還跟著人。”

“確實還沒離開。”周侍衛虛摸瞭下自己的臉,也低聲道,“可能與最近越畫越神似有關,尤其是側臉。”

正臉其實還是不太像,隻是有些神似,但狄昭昭唯獨拿得出手的陰影,加捏的軟泥在某些部位薄薄的貼上一層,側面的輪廓和弧度,已經有八成像瞭。

遠遠從馬車窗戶看一眼,幾乎辨別不出真假。

“我再想辦法給你正臉修一下。”狄昭昭在路上都在瘋狂補課,不斷做學習包裡的練習題。

周侍衛道:“其實不必這麼著急,眼下已經夠用瞭。”他解釋,“在各地見過大人本容的其實不多,這些能被派來的人,大多隻見過畫像,可能隻有其中一兩個,見過大人的真容。”

狄昭昭詫異:“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