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藏在花叢陰影處的徐氏,笑著轉身,欣慰又帶點笑意地沖身旁嬤嬤說:“老爺這忙起來不管不顧的性子,還真隻有二郎治得瞭他。”

而突然被熱情抱瞭一下的狄松實,還有點略不自在:“成何體統。”

“都是自傢人,要什麼體統。”鹹魚嬉皮笑臉地說,又探頭關心,“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爹你怎麼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瞭?”

“你這形容,”狄松實無奈,隻好把信件遞給他:“自己看。”

狄先裕本也沒覺得自己能解決他爹什麼難題,甚至都不指望自己能看到案件機密,準備插科打諢活躍氣氛的,沒想到還真給他看瞭。

“大哥寫來的?”鹹魚看到裡頭的請教,還有明顯為破不瞭案子的自責和困擾,嘀咕:“大哥還挺雙標啊,給我的信可一點沒提這些。”

他大手一揮,信心十足,安排道:“這點小事,爹你出馬,分分鐘給大哥解決瞭!”

“你懂什麼。”狄松實把信拿回來,瞪瞭他一眼,“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手下沒有擅長此道的人,猶如眼盲心瞎,查探不到消息,也如斷手斷腳,有想法也落實不下去。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

“那大哥他一些改革不是落實得挺好的嗎?上次我還聽龐大人誇大哥呢。”鹹魚有點摸不透頭腦。

狄松實:“能一樣嗎?那些上傳下達的事,隻需要手下人歸心,願意出力就好,大不瞭辛苦一點。查案子就完全是另一回事瞭,不會審訊技巧就會被人蒙蔽,沒有排查經驗就會疏漏、連眼前的兇手都能放過,不會推演作案過程,怎麼詐得兇手認罪伏誅?”

“我甚至都還沒說昭哥兒擅長的那些。”

鹹魚頭大jpg

他果然還是適合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