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狄明有點感慨地說:“弟弟真的好聰明,也真的好努力,爹爹你知道嗎,我看到弟弟為瞭能找出線索,可以趴在物證箱裡專心看好久,他敢去摸屍骨的頭顱,為瞭還原他們的面容,做瞭厚厚的筆記……”

狄明說著此去見聞,說著回來趕路如此辛苦的情況下,弟弟用吃飯休息的時間去找材料找有手藝的人,在車上用泡泡水一次次嘗試摸索。

“好幾次,我都看到二叔把困得不行的弟弟抱上馬車。”狄明感慨。

他這次回鄉,才真的看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弟弟。

也許弟弟確實貪吃愛玩,也被二叔養得可愛天真,但透過外表,裡頭好像真藏著一顆熾熱滾燙的小太陽。

狄昭昭並不知道自己明哥哥居然這麼誇他。

他現在心虛的很。

偷偷躲在爹爹身後,努力假裝自己不在,小腦瓜不敢相信地想:小豆丁居然斷更瞭,他難道有很久沒有寫瞭嗎?

“真沒有?哪怕一個故事也好!”聞白有點想哭,回鄉科舉時,稿子就不多瞭,都說好瞭回來就寫瞭續上的,結果竟然沒有!

狄先裕也心虛望天:“這個嘛,你也知道,雲州蝗蟲的事情鬧得這麼大,你說,嗯,對吧?”

狄昭昭探頭,小腦袋點點:“對吧!”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放他鴿子的,聞白感覺心涼颼颼的,他試探地問:“那現在寫?”

喜新厭舊的鹹魚:“……”

他看向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