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後悔瞭。

剛成婚時丈夫多溫潤守禮,翩翩君子?

她為什麼要跟妯娌吃醋,回來跟夫君念叨二弟怎麼待顧氏的?

結果夫君是學瞭二弟,但又不跟二弟一樣簡單傻樂,她完全是被逗、被吃死的那個。

真捶瞭之後,有些話反而好說出口瞭,她也心疼被搶瞭風頭的丈夫,還有本該能拿案首的孩子。

狄先青撫瞭撫她的發絲:“娘子心意我自知曉。你想想,二郎頭些年每次見我風光,也都是真心祝願我好,他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瞭。”

兩人在夜裡輕聲低語,風吹散瞭柳氏心裡那點愁緒。

翌日。

狄先青又在校考過兒子後,誇贊他的學識和秉性,隨後才問:“可為不曾早些參加科舉後悔?”

當年若不是隨他去冰竹書院,狄明本是可以早點參加科舉的。

狄明雖比狄昭大三歲,但也還是個小少年,最近傢中歡喜,張羅瞭幾桌宴席,請關系近的親朋前來,他落後於弟弟,總是有點面熱。

那些被親朋誇獎時的不自在,都被狄先青看在眼裡。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傢整理

狄明發現自己的小糾結被爹爹發現瞭,頓時臉更紅瞭,囁嚅道:“不後悔的。”

“我其實也想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自己也假想過早參加科舉,又眼神清明說,“但若沒有隨爹爹去冰竹書院那三年的積累,我也不會有現在的水平。”

讀書做學問,絕對不是背瞭書,聽人講瞭學問就好的。他如今文風,文章中的思考和觀點,其中氣度和見識,靠的就是在冰竹書院三年裡接觸到的各個學派的大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