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先裕按住小孩想要撓癢手,哭笑不得地說:“傻不傻,蚊子有趨光性,能跟之前那次田裡的用腿蹦著走的小動物比?”
狄昭昭敏銳捕捉,有點驚訝:“趨光性?”
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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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說瞭什麼?
這玩意又是什麼時候醃入他這條鹹魚身體裡的?
狄昭昭思維馬上就轉換過來:“那蝗蟲有沒有這個趨光性?”
如果不能定身的話,能把蝗蟲吸引過來也是好的!
他甚至飛快想到:“那飛蛾撲火,是不是也是這個趨光性?”
鹹魚:?
鹹魚卡住,他怎麼知道蝗蟲有沒有趨光性?飛蛾撲火不是講自取滅亡的故事嗎?
狄昭昭又一連問瞭好幾個問題“為什麼蚊蟲會有趨光性?”“那之前不動的,是避光性嗎?可那樣的話該飛快跑掉才對?”……
鹹魚:“……”
以他的知識水平,和文化水平,現在腦子裡隻有:世界以十萬個為什麼吻我,我回之以一臉懵逼。
恰好這時,處理完驛站動靜的狄松實帶著狄明回來。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傢整理
知曉狄昭昭是為嘗試對付蝗蟲的新辦法,狄松實心中微軟,但他面上不露,畢竟教育孩子不能隻撿著好的縱容,避開不好的,該說還是要說,尤其是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小昭昭最怕的就是冷著臉的娘親和祖父瞭。
他都不敢去看祖父的臉色,乖乖應道:“我記住瞭。”
他心虛地扯瞭扯祖父的衣擺:“祖父,我知道錯瞭,下次要是再想做什麼,一定會謹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