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

狄昭昭乖乖坐在椅子上,卷起袖子和褲腿,昂著腦袋讓人給塗清涼止癢的藥膏。

狄昭昭蔫兮兮的:“爹爹, 我為什麼用不出昭昭定身術瞭, 是不是哪裡沒有學好?”

鹹魚:“……”

他也不是沒看過昭哥兒的文章,寫得想法還蠻成熟講道理的, 怎麼還能做這麼傻乎乎的事?

甚至還時不時能看到小豬崽的影子。

狄先裕納悶,他努力回憶自己小時候, 尤其是上輩子的小時候。

小學?初中?

手裡給小孩塗止癢清涼的藥膏, 狄先裕忽然就悟瞭。

上輩子讀書寫作文的時候,尤其是議論文的時候,他也會用好多背的論據來寫文章證明論點,結尾還能引用點什麼“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之類的排比句壯聲勢。

但實際上,他還是快到放學的點就坐不住,眼巴巴地等放學。等放學瞭, 還會歡天喜地地去校門口排隊買烤腸吃。

鹹魚想到這些,再看蔫兮兮的小孩,瞬間就悟瞭。

所以也頂多就是升級版的當初自己?

小孩還在失落呢:“之前爹爹在身邊的時候, 定身術可好用瞭。”

他果然還是沒有爹爹厲害。

鹹魚戳戳他的小腦門:“你小子又想坑我,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他發現瞭, 臭小子坑他都成習慣瞭!

氣人!

“才沒有。”狄昭昭委屈癟癟嘴,“我說的就是事實啊。爹爹在的時候,定身術可好用瞭,爹爹你不在瞭,它們都敢追著我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