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嶽還是覺得不對,人在外被殺死拋屍,屋裡的值錢的東西總不能一直隨身帶著,繼續問:“你在屋子裡找到瞭值錢的東西?”

田大豐說起來就覺得自己是冤大頭,他大聲強調:“沒有!我連一根雞毛都沒找到!”

這下連一墻之隔在旁聽的狄昭昭和狄松實都眉頭狠狠一皺。

那錢呢?

這個問題非常關鍵。

仲嶽也心中翻滾,但他隻是冷冷地註視著田大豐:“那屋子除瞭你撬瞭窗戶,可沒有旁人闖入的痕跡。”

田大豐徹底慌亂起來,他覺得自己真實有嘴都解釋不清瞭。

早知道他就不該一時貪心,跑去做什麼撬窗戶的事來。

他一陣悲傷哀嚎著解釋,保證,發毒誓,就差跪在地上抱著仲捕頭的腿哭爹喊娘瞭。

“你撬人傢窗戶就是為瞭錢?那一個無親無故的老婆子能有什麼錢?”仲嶽語氣已經不咄咄逼人瞭,因為田大豐顯然已經到瞭極點,不需要再用言語擊垮他的心理防線。

田大豐果然立馬老實說:“有錢的!很多人都以為這種老人很窮,但是他們其實好多手裡頭捏著不少防身養老的銀子,尤其是那些手裡還捏著一兩個手藝的老人!”

都不需要仲嶽繼續追問,他就跟倒豆子一樣往外說:“就比如東頭那邊那個有酒方子的老頭,別人吃豆腐都是豆腐,他吃豆腐不是要燒泥鰍,就是要燒肉,還專門雇瞭手藝好的廚子燒給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