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狄松實沒聽清。
狄昭昭搖搖頭,又豎耳朵去聽裡面的動靜:“好像快要交代瞭。”
田大豐這種初進衙門的人,沒有什麼經驗,也沒有太強的心理素質,哪裡是仲嶽的對手?
不過是狄昭昭給祖父講點過往的時間,田大豐就再也不敢狡辯,一點掙紮也沒有,哭天搶地地交代瞭個幹幹凈凈。
一個還算壯的男人這會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讓人沒眼看。
“不是我!真不是我!”他哭嚎得不能自己,“我什麼都沒幹,我就是想看看屋裡頭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就進去找瞭一圈,連根毛都沒看見!!”
“我真沒殺人!!”
仲嶽喝瞭一口水,不緊不慢地問:“周圍所有人都覺得她是收拾好傢當去治病瞭,你為什麼會認為屋裡頭還有值錢的東西?”
“根本沒有那個醫館!我有一次給碼頭上的夥夫送豆腐做大鍋飯的時候,剛巧遇到瞭個齊州來的船,隨口聊起,然後就發現是假的!都在瞎說!”田大豐激動為自己辯解。
“那你為什麼不報官?”仲嶽緊緊地盯著田大豐。
田大豐頓時氣焰一縮:“多麻煩,而且我跟那老婆子也不熟,何必為她惹上衙門?萬一是我弄錯瞭,豈不是要我挨板子?”
“哪裡會挨板子?沒這個道理!”仲嶽皺眉,兇手就是看準瞭孤獨老人這點,大多數人不帶腦子聽傳言,真要有一兩個發現不對的,也不樂意為不熟的人花費大量時間和精力,自己還惹上麻煩。
田大豐張張嘴,感覺像是有一肚子話憤憤不平地想說,隻是嘴張張合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