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豪站得遠,哪裡能看清紙上到底是什麼,對大理寺如何辦案全然不瞭解的他,隻當真是自己推搡時留下的指印。本書由lk團隊為您獨傢整理

連忙改口:“那就是、就是聊激動瞭,有瞭點動作。”

“動手打他?”

“沒、沒!我可不敢打他,我就是抓瞭抓他的衣服,然後就放下瞭。”

狄寺丞卻不任由他糊弄道:“不敢打他,無緣無故去抓人衣服?你們之間有仇怨,還不小。”

廖豪瞳孔驟然一縮:“沒有,絕對沒有!”又忙說,“我哪有這個膽子?更何況他身份如此尊貴,我能和他有什麼大仇怨?”

狄寺丞分去找疑似兇手那人的註意力,一下被扯瞭回來。

審案子這麼多年的經驗,他的汗毛都要嗖一下被激得豎起來瞭。

絕對有問題。

若是這還沒問題,他這麼多年的大理寺丞恐怕都要白當瞭。

廖豪怕是也對齊滇起過殺心,絕不隻是爭吵推搡這麼簡單。

原本定義為拉扯、推搡、祈求的動作,在廖豪說出這句話後,性質就全都變瞭。

狄寺丞又抽出一張圖紙,這次是真的,是安錄事根據狄昭昭所言,畫瞭一個足跡行進路線和方向圖,“你在離開之後,忽然又轉身追回去,幾次三番追在死者身後走,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