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有經驗,要是大庭廣衆直接問,小屁孩還不知道會說出多麼驚人的話!

他咽瞭咽口水,壓低聲音:“你小子老實交代,你又做什麼瞭!”

狄昭昭有點心虛的把手藏在背後,小腳搓搓地,小聲道:“我剛剛……”

就在不久前,狄昭昭看完兩個案子之後,確實遭遇瞭一場滑鐵盧。

實際情況和狄寺丞說的差不多,根本沒有那麼多線索清晰、指印還細致完整的案子給他看。

就像是在dna技術普及之前,有多少案子會專門留下精y,保存唾液浸染過的煙頭?

在指印發現難、比對難、找人難的時候,根本沒有幾個案子會留有完整全面的指印。

在看完兩個因為階級特權、覆蓋瞭過度刑偵力量的案子之後,後面一連好幾個案子,要麼指印殘缺,要麼根本不足以找到兇手。

即使偶爾有蘑菇字條,也因為時間太長,缺損證據太多,沒法有效使用。

狄昭昭的小眉頭都皺起來瞭,頭一次遇到這麼多挫折和失敗,放走瞭這麼多壞人,小孩有點蔫蔫的。

像是缺水的小香菇,圓頭圓腦,卻幹巴巴的。

他捏緊小拳頭,給自己鼓勁兒:“不怕的,爹爹說,等昭哥兒長大,壞人都怕!”

他又鼓著小臉去看第八樁案子,忽然看到搬進來的物證裡有個奇怪的蘑菇字條。

【啊——怎麼比我矮一個頭,還能把血濺到我頭頂,啊啊啊,我髒瞭!!!】

小手戳一下,還能聽到那滿是嫌棄、嗚嗚大哭的聲音,裡面的悲切真真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