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先裕覺得整個世界都變瞭,明明每個人他都認識,但每個人說的話,每個人做的事,都像是吃錯瞭藥一樣!
工部也不知誰腦袋搭錯瞭一根筋,竟然要找他聊什麼“工部困擾”?
現在連他前不久,才剛剛走出去的屋子,都跟一屋子人被施瞭降頭一樣??!!
“爹爹~”又小又輕的聲音,還帶著點心虛,宛如打碎瞭主人傢花瓶的小狗狗。
狄昭昭小手輕輕扯瞭扯爹爹衣擺,小聲呼喚道:“爹爹,你跟我到這邊來一下,好不好?”
狄先裕剛剛被他爹一通帶偏的思維,終於回歸正常鹹魚日常帶崽模式。
不再震撼無比地去想小孩是怎麼做到的,他立馬就反應過來。
崽不對勁!!
平時坑他,小屁孩都還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的興奮嚷嚷:“我爹爹最厲害啦!”
這次竟然心虛瞭?
心虛瞭!!
狄先裕眼前一黑,能讓小屁孩都心虛,這又是多大一口天降黑鍋?
鹹魚覺得自己已經被醃制入味的鹹鹹心髒,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
“噗!咚!噗!咚!噗!咚……”
耳邊仿佛都能聽到心髒慌亂的哀嚎。
狄先裕魚臉一僵,心顫顫地跟著狄昭昭到旁邊的小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