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昭昭抱著琉璃蓮花燈,小胸膛越挺越直,得意得都快要冒小泡泡瞭。聽丁捕頭最後一句嫌棄的話,小眉頭一皺,很不樂意:“怎麼會沒用?”
不等丁捕頭回答,一行人就到瞭物證房。
這是位於大理寺北面的幾間廂房。
狄先裕不像小孩自信滿滿地想鉆進去抓壞人,他還是覺得物證房是個比較嚴肅重要的地方:“這真能進?”
“沒事,這裡的物證都無關緊要瞭。要不就是破不瞭的陳案,要不就是已經破瞭,沒什麼保存價值的。”丁捕頭指著旁邊那一間,“你瞧那邊,像命案那種重要的物證都在那邊,要驗好幾道令牌才能進。”
狄先裕:“……”
這年頭,連物證都有歧視鏈瞭。
他再看這間物證房,頓時覺得不那麼緊張瞭。
這一放松,就看到瞭碎土陶片被隨意地放在架子上。
狄先裕想瞭想,好像是沒什麼用瞭,能找到被拐的孩子,就是鐵板釘釘的證據。現在那些拐子指不定都去走黃泉路瞭,留著還占地方。
他指給兒子看:“喏,你念叨的碎土陶片。”
狄昭昭踮著腳往上一看,蘑菇字條沒有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