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先裕這才忽然認出,這不就是他們剛剛出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差役嗎?
“不至於不至於。”狄先裕當然知道這是客氣話,再好吃也就是一口吃的。
就是沒想到,給他爹攢的善緣,結果自己先用瞭。
這可能就是鹹魚式幸運吧,狄先裕覺得他從小運氣都挺好的,要不咋能攤上這麼個好爹呢?
兩人聊瞭幾句,知道來人叫丁磊,在王寺丞手下當差。
狄昭昭小手被爹爹大手牽著,起初還興致勃勃地聽大人們聊天,小步子鏗鏘有力。
結果聽瞭幾句,沒一點說到案子和壞人的,他就不感興趣瞭。
他轉頭好奇巴巴地看向陶爺爺,脆聲問:“陶爺爺,為什麼偷畫的壞人沒有找到啊?”
“這你就得問他瞭。”陶老朝丁捕頭努努嘴。
丁捕頭這下不幹瞭,“陶老您可不能對我們有意見啊。雖然我們王寺丞查案不愛用指印,但是您也得體諒體諒手下的兄弟不是?”
“有時候偌大一個屋子,還有那種三進四進的院子,總不能趴在地上一寸寸去找?那眼睛都要看瞎瞭。也不能把每個物件都撒上炭粉,那別的線索不都弄花瞭?人傢也不答應。”
陶老不吱聲,也有點沉默。
“主要是找到瞭也沒啥用,幹嘛費那老大功夫。”丁捕頭真心不太瞧得上,要不是怕以後有要勞煩陶老的地方,還能說的更直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