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麼大的章魚你們留著自己吃吧。”
“吃啥啊,傢裡還有一隻呢。”
“哎,我這個人粗手粗腳,做飯馬馬虎虎能就吃就行。”
“這麼好的食材放我手裡是糟蹋瞭。”
“還不如給你們送來呢。”
“行,嫂子晚上傢裡蒸螃蟹和蝦,這隻章魚我做成蒜蓉海菜,你跟鐵蛋狗蛋來傢裡吃飯怎麼樣?”
“過感情好啊,今晚上老石在部隊值班,我懶得開夥,就到你傢吃上一頓,沾沾光。”
“歡迎歡迎。”
程桂蘭嘴上說著沾陸傢的光,隻這也就是開開玩笑而已,這年頭糧食金貴,她傢一大兩小哪能真白吃林妹子傢糧食。
人傢陸傢也有兒子要養呢。
程桂蘭回傢用籠佈包瞭十來個雜面窩頭,又掐瞭一把嫩菠菜才回瞭陸傢。
鐵蛋狗蛋毛毛三個小光頭在陸傢客廳逗剛睡醒的陸洲洲玩兒。
陸洲洲吃得胖乎白嫩,穿著奶奶織的連體毛衣,胖腳上套著棉襪子,肉肉小下巴圍著塊口水兜兜,揮舞著胖手啊啊叫。
“洲洲,我是鐵蛋哥哥。”
“我是毛毛哥哥。”
“窩是狗蛋鍋鍋。”
四歲多的狗蛋自己說話還奶聲奶氣,這會兒挺著身子在小胖子跟前充當個大哥哥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