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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棠說起話來一套一套,就為哄著陸硯池去將鰲蝦剝殼去線,大卸八塊。

陸硯池挑眉聽著,慢條斯理拿毛巾擦擦手上的水珠。

“棠棠?”

“幹嘛?”

“我怎麼覺得你在用糖衣炮彈誘惑我?”

“瞎說,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

林棠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在陸硯池結實的腰身上擰瞭一把。

“你到底去不去?”

“去。”

陸硯池被媳婦又親又掐,一顆心早甜軟下來,這柔情似水的模樣,哪還有半分在部隊的冷面威嚴。

陸硯池任勞任怨去收拾鰲蝦,小橘在邊上虎視眈眈盯著水盆裡的魚蝦,鬼頭鬼腦想伸出爪子碰一下。

“小橘,不能碰。”

陸硯池大手把小橘揮到一邊,語氣裡滿是嚴肅,小橘貓在傢橫行霸道慣瞭,論傢庭地位,從來都是女主人第一,它跟小主人排第二,哪受得瞭這個氣,當即躬起身子對男主人喵嗚哈氣。

陸硯池充耳不聞,低頭繼續收拾鰲蝦。

隔壁程桂蘭送瞭一海碗哈喇還有一隻大章魚來,說是下午趕海時抓的。

林棠可沒見過這麼大的章魚,整個攤開觸角有搟面杖那麼粗,聽說章魚喜歡鉆瓦罐。

榕城軍區有經驗的老漁農們用百隻大海螺殼織成捕捉網,拴上繩子沉入大海,隔上幾個小時就能收獲奧不少的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