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你這傢夥怎麼不早說。”
陸硯池覺得這話莫名耳熟,想起早上妻子埋怨他的話,眼底露出笑意。
不愧是兄妹倆,埋怨人的話也一模一樣。
林平澤套上雨衣,陸硯池遞瞭一個佈兜子過去,裡面鼓鼓囊囊,拎著手裡挺沉的。
“啥東西?”
“肉罐頭跟水果罐頭,棠棠給你準備的。”
陸硯池言簡意賅,這陣子部隊經常出去特訓,要麼是負重十公裡,要麼是到附近海島上高強度訓練,天天起早貪黑,十一月的天穿著汗濕迷彩服訓練是常事兒,這時候要吃不吃好點,一般士兵真熬不下去。
林平澤一個月津貼有三分之二都寄回東海市,剩下的三分之一隻夠他吃飽肚子的,哪有多餘的錢去開小竈。
林平澤看著手裡的佈兜子,扭頭看向窗外,忍下眼底的濕意,驀地笑瞭出來,
“行,我就收下瞭。”
“替我謝謝我妹。”
“棠棠是我媳婦,謝謝她謝我都一樣。”
陸硯池難得有心情跟二舅哥開玩笑,林平澤回瞭他句,“德性”,拎著網兜,邁著長腿出門,揮揮手。
“我走瞭,老陸別太想我。”
一場風雨肆虐瞭半宿,部隊傢屬院師傢,師承志自從昨天去瞭部隊就至今未歸,邱靜在傢裡等瞭好久,直到看到傢門口突然多出來的幾隊巡邏員,隔壁王喜梅出門買個東西都有沒人跟著,她在院子裡洗菜燒水,那幾隊巡邏員寸步不離自傢大門口,才猛地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