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澤玩味一笑。
陸硯池目光望向遠處一排被風雨吹打的東倒西歪的柳樹, 淡笑道, “師承志是什麼態度?”
“他能有什麼態度,邱靜的檔案放在他面前,還問裡面有什麼誤會。”
“真沒想到,師政委精明一世,倒是生瞭個情種兒子。”
林平澤想起師承志在審問室說的話, 忍不住嗤笑一聲。
“這話在傢裡說說就行, 別出去亂說話。
陸硯池聽出他口無遮攔話裡的嘲諷,皺眉出口提醒。
“放心吧, 我心裡有數。”
林平澤平時看著大大咧咧,在大事情上可比誰都能管住自己這張嘴,以前部隊不是沒出過這類事情,軍區軍政委的某一任警衛員就因為腦子不太靈活,被有心人套話,洩漏瞭首長的行蹤,差點兒害首長犧牲。
那個倒黴蛋當天就被部隊內部人士抓走,接受審問調查,從此銷聲匿跡,到現在人在哪兒還不知道呢。
陸硯池知道他心裡有數,也不再廢話,站起身詢問。
“這會兒風雨大,你是待會兒再走還是現在就走?”
林平澤跳腳:“好你個老陸,用完就丟,有你這麼卸磨殺驢的嗎?”
陸硯池丟給他一件黑雨披,挑挑眉道,“我是為你好,部隊九點半熄燈,你回去晚瞭又要翻墻進去。”
林平澤差點兒忘瞭這一茬,從小板凳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往身上套雨衣,嘴裡還不忘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