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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熱熱鬧鬧,林棠藏好銀包玉翡翠觀音,想睡午覺也不成,幹脆起來把臥室收拾收拾,傢裡的衣櫃是老式衣櫃,三門櫃中間畫瞭牡丹花,跟臥室的木床是一套的,雙人床上也雕著花鳥。

陸傢的床鋪一向整潔,陸硯池的軍被疊成四方豆腐塊,林棠的那床毛巾被亂糟糟團成一小團,方便隨時隨地躺下睡覺。

臥室裡沒什麼好收拾的,林棠去瞭客廳掃掃地擦擦桌子就沒事瞭,一轉頭瞧見陸硯池換下來的泡在洗衣盆裡的軍裝,這傢夥埋汰的,洗衣盆裡的肥皂水都泡成泥漿瞭。

陸硯池可是個有潔癖的,也不知道他怎麼忍下來的。

林棠心裡軟瞭軟,結婚頭一次給某人洗瞭回軍裝,這種泥漿的軍裝其實就是泥多,打上肥皂多洗幾遍就幹凈瞭,她洗完衣服,就打算蒸一籠蟹黃灌湯包。

傍晚時分,陸傢小院籬笆墻上爬著密密麻麻的薔薇枝,枝葉間長出一個個小花骨朵,小院晾衣繩上飛揚著綠色軍裝,還有一股勾人的灌湯包的香味兒。

路過的楚嫂子跟另外兩個軍嫂從供銷社回來,聞著空氣裡的香味兒,嘴裡也跟著分泌口水。

“媽呀,林妹子這是做瞭啥好吃的這麼香?”

“不知道啊,咱軍區除瞭海鮮多還能有啥?”

“聞著像是螃蟹的味兒。”

“可不是,螃蟹咱又不是沒蒸過,哪是這個味哦。”